子墨呀

APH/OS/DR/魔道祖师 南伊厨 长男推 狛枝吹 江澄老婆
画画写文修炼中
主伊双/亲子分/karaoso/狛日/曦澄

不觉得江澄就是一只猫吗。

江澄就是一只猫
有时候很乖 不像别的孩子那样顽皮跳脱而是认认真真听学给江家争光
有时候脾气很暴躁 嘴毒不饶人 性格别扭得要死 你看他和魏无羡待在一起的样子
冷冽的眼神很像猫 瞪大后的杏眼亮晶晶的好像发脾气的猫咪
生气了要咬人。真的咬了
牙齿看起来尖尖的
就连低姿爬行也好像在走猫步一样
有时候傻傻的 一刺激就上当 敏感的猫
长大之后是凶巴巴的猫 不好惹的猫 很难伺候的主子 似乎永远在生气
高傲而不可亵渎
总是昂起头走路 天生如此
可没人知道利爪下掌心柔软。

那就来说说为什么喜欢江晚吟。

报菜名的梓木:


*不打虚假幌子说什么客观公正,今天就是要来狂吹江澄。

*魏婴脸皮那么厚的粉丝滤镜,不打算摘,不打算打理性的招牌。

*希望大家来一起吸江晚吟。



第一是傲。

我这人一向喜欢一身傲骨、桀骜不驯的角色。

江澄打小不服输,事事要和人争高下,却并非心比天高命比纸薄。他较真,又为争一口气不懈地努力,要做个优秀的云梦江氏继承人。他原本是个小少爷,只要等着以后做家主就好,偏偏横祸骤降叫他父母双亡,只得十七岁独力扛起复兴重建大梁。他苦是其二,傲才是其一。

他通身不买账的铮铮傲骨,踏碎凌霄,嶙峋刻在每一滴流淌的血液里,清醒而残忍,支撑着他在众叛亲离中,不走那条“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”的自裁路,而是凭着一股超绝的勇气,踩着残垣断壁继续活下去。

他的人生经历确实称得上一个“惨”字,但决不需要任何人来为他掬一捧同情之泪,或扼腕发出一声长叹。

可以心疼,但不必怜悯。


浩渺人世间,充斥着匆匆忙忙千千万万逆旅凡尘客。

而我坚信,他江晚吟便是那其中最骄最傲,第一流绝色。


第二是坚毅。

我想知道他屠戮玄武洞后度过了怎样的七天,如何咬牙切齿地一边咒骂魏婴的多事,又一边为之不眠不休奔波劳碌;

我想知道他如何腰佩两柄长剑,三个月招兵买马,在射日之征无数旌旗大纛中,硬生生扬起属于云梦江氏的那一面;

我想知道他如何怀揣着陈情度过那十三年,同时牵着小小的金凌。虽然清河聂氏势微,但兰陵金氏与姑苏蓝氏两位家主相交甚笃,他又如何支持着四大仙门中唯一曾遭灭门之祸的云梦站稳脚跟?他要做宗主,不负父母教养、阿姐关切、魏婴回护;他又要做云梦双杰其中一杰,拢一柄陈情在袖,哪怕被人暗地里叫做“疯狗”。


他是苦难中磨砺出最尖利锋芒的宝剑,绝不轻易为艰难险阻所摧折;

他是淋漓鲜血浸透的白骨之中绽放出的寒梅,凛然傲立风雪寒霜夜,宁可枝头抱香死,即使只是一星半点都不将就不妥协。


他坚毅,并且强大。这一点我要实打实地佩服他。

他绝不是某些文里写的那样,除了“妈的死给”“宇宙直男”外再无特色;

而江晚吟这个人和他的人格魅力,我也坚决反对仅仅以“是否单身”来衡量。

我不知道有些人是否在三次元单身惯了,到了魔道圈站个甜甜的官配就仿佛农奴翻身,转过头来就往江晚吟这个单身的身上踩,不把“江澄与狗对愁眠”刷上一千遍不罢休,自以为是幽默。

但我所看见,只有一副嬉笑尖刻的嘴脸,还有不愿睁开的装睡的眼。


第三是真实。

翻了翻作者后记,发现她给忘羡盖了个戳,说是“非常理想的人格”。

这个人格究竟理想不理想——或者她塑造出来后,从读者视角来看到底称不称得上理想,我们暂且不谈。但必须说,至少我们读者并不生活在那种理想化社会。

魏婴是彻彻底底放荡不羁的豪侠,蓝湛则是家规底下养出的严肃正经、不苟言笑的冰山。作为人物设定无可厚非,但未免缺乏些真实感。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一个兄弟收拾烂摊子,或者一个兄长帮着担起了责任的重担。多数时候我们无法潇洒仗剑走天涯,因为父母亲朋、心中责任难以放下。

而江澄,作者给他的关键词是“负能量”。他负能不假,狠戾决绝冷厉阴沉,样样不假,样样我都照单全收。

因为他真实。

他不是所谓“理想化人格”,而显得更像个凡人。七情六欲,三毒八苦,一应俱全。千帆过尽,百毒不侵。

他会因为胜负成败斤斤计较,会为了赢这一个字拼命奋进。会因为父母不睦而苦恼,频频遭父亲冷遇,却不减孺慕与尊重之情。

他不是胸中没有大义,只是优先放着五位至亲和莲花坞,愿求得明哲保身,进退自如。想要的不多,护住自己在乎的人就好,可惜命运多舛,就连这一点也难以得到。

他做少主,不如魏婴随心所欲,却又事事被人比下去,还要帮魏婴收拾这样那样烂摊子;


即便如此,他依然把魏婴当作兄弟,肝胆相照,见魏婴将被温家发现,即刻舍身冲了上去;


而后决裂撕破脸皮,却还是偷偷带着穿嫁衣的姐姐给魏婴见一面,让魏婴来给自己的外甥取字;


乱葬岗兵戎相见,却也没有使什么带条狗去的伎俩,而是光明正大欲打败魏婴,且把这个秘密保守到底。



他在现实与灵魂的夹缝中挣扎着生存,茫茫天地之间,孤身一人,背影桀骜如三毒利剑。

多年来矜傲,沧海桑田家人巨变,煎熬得他一身是刺,近乎癫狂扭曲,开口便句句嘲讽句句伤人,是淬了毒的心头灼灼烧出的逼人烈火,凛凛如刀锋。始终不改的,却是当初接下魏婴抛来那枚金黄枇杷,露出一点笑容时,最柔软最干净的少年之心。

你看看他,观音庙时舍身截琴弦,听着金光瑶斥魏婴,都要梗着脖子起来吼一句“你他妈的才短命”。

真真是放不下,斩不断的贪嗔痴,澄不了的心,正如那一道戒鞭痕横亘在胸前。

一记就是十三年。




魔道人物众多,众人各有所好。

我独独最喜欢一个江晚吟。

好了,还有许多想讲的,不再赘述了。江澄很好,该知道的人自然都知道。江澄自有他的风骨,不需要和任何人比什么输赢。

还是借《今夜离港》那句话:

我信他事事无敌,百无禁忌,绝不会轻易死去。

【凌澄】十五岁的我和十五岁的舅舅(1)
一个关于江澄变得和金凌一样大的故事。
可能会继续往下写。先开个坑。
可能会ooc。文笔一般。

莲花坞。
眼前和金凌一般年纪一般身高的少年一身江氏紫衣,箭袖紧紧包裹着劲瘦的小臂彰显勃勃英气,青丝被干练地用紫发带挽起,杏眼大大的亮亮的很招人喜欢,细眉却不自然地挑着,一动不动地打量眼前着金星雪浪袍的少年。
这这这这样貌、这气质不正是他舅舅吗!?
金凌整个人直接愣住了,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可是、眼前的“舅舅”却长着一张娃娃脸,大大的杏眼稚气未脱,明明就跟他金凌一般年纪啊!!
怎么回事,舅舅返老还童了???
“你是谁,为什么在我家。”
从语气来判断,江澄抱有戒备心。金凌愣了一下,而且这位舅舅看起来根本不认识他的样子,声音听起来也不太一样,不像往日的低沉磁性,反而是很干净好听的少年声。
金凌直视着江澄凛然正气的双眼,从前都是仰视他的,现在的视角真叫人有些新鲜。而且...眼前的少年舅舅还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,越看越觉得——
好可爱...?
金凌憋了又憋,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破功笑了出来。江澄不解地挑眉,疑惑地问他:“你笑什么?”
金凌打算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,跟这位小舅舅好好玩玩,逗逗他。金凌正了正神色,恢复往日的矜傲,仿佛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他那可怕的舅舅,道:“兰陵金氏,金凌。”
哼,反正舅舅也不认识我,我做什么他都不会找我茬的。这般想着,金凌露出一点狡黠的笑意。
江澄从他的衣服就知道他是兰陵金氏的人,而且看这模样,眉间一点丹砂愈看愈显明艳,头发留得长长的在脑后高高束起,神情泰然自若甚至多了点骄傲,多半是在金家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可小觑。
让他奇怪的是,这个金凌的眼睛极肖江厌离,他的姐姐。看着这一双漂亮明眸,江澄不由得放松警惕,竟生出两分好感。
“云梦江澄江晚吟。你是来找什么人的吗?”
江澄点点头,也报上名,谨慎地询问对方来此的目的。金凌不假思索:“我是来找你的,江公子。”
好新鲜的称呼。
放在以前,他怎敢这样呼唤舅舅,这样放肆怕是早就被打断腿了。今日却不一样了,这个舅舅是个小屁孩儿,又不识我,大可随便叫!金凌一阵暗爽。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要和奶舅舅搞好关系。

一个小小的脑洞

“舅舅...”
“这种时候..不许叫舅舅..”
“那..晚吟?”
“滚!..没大没小!”
“呜...”那叫什么嘛、真难伺候。

叫一声舅舅,全身就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。

耳根子红的滴出血来。明明知道他拿这个没办法的,偏偏还一声一声的在耳畔不停轻轻呼唤着这个名称,带着重重的喘息声。

“给老子闭嘴!要做就少废话!..”别挑逗他。

经不起,受不了。年轻人就是该死的精力旺盛..

什么时候不可以叫舅舅呢
当然是在床.上。

凌澄小短篇

凌澄向 感情暧昧*


金凌垫着脚尖努力伸手想要够着江澄腰间挂的那条清心铃。
江澄见小外甥小小身量怎么也够不着那东西,就自己取下来,蹲下身子递到他的面前。
“小孩子真的这么喜欢作响的玩意么。”
金凌见了很是高兴,双手取过来使劲在手里摇晃着,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。他听了、也不住地欢笑起来,看样子很是喜欢。
小孩子就是小孩子。江澄好像笑了。
“长大了,也该给你配一条了。”江澄便吩咐门生准备制作金小公子的银铃,准备在他不久后的生日送给他。
在金麟台、一些同龄的孩子看见那条似乎很是神气的银铃,知道那是江家的东西,便问金凌拿来玩玩看看。金凌说,我才不给你们呢,这是我舅舅送给我的,是我一个人的东西!扭头便走,睬也不睬那些孩子一眼。
金光瑶陪着金凌的时候,看见金凌手上的银铃,知道那是江澄送他的,就温柔地对他说
阿凌,小心别弄丢了,万一不见了,你舅舅又要骂你啦。小阿凌听了、就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保护得好好的,以后就再也不轻易地拿出来给别人瞧见了。这是他自己的宝贝。
多年以后,金凌长成了小小少年, 无论去哪都会把那舅舅亲手给自己带上的银铃带在身边,就好像舅舅一直陪在他身边一样,想念舅舅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看。
紫色的流苏握在手里,抚过皮肤的时候痒痒的,很舒服。银色的铃铛小巧玲珑、精致而闪着光芒。
真好看,就像舅舅一样好看。